本帖最后由 九期那娜北京 于 2026-5-3 20:29 编辑
摘要:本文通过回顾总结一位麦粒肿患者在三次治疗后身体恢复的过程,思考了“治病求本”理论的具体实践,指出疾病治疗应该以身为本、体为末,“从身治”是患者身体更快恢复常态的正确途径。
2026 年 3 月中旬,一位 90 后青年女士来诊。 患者主诉麦粒肿,在他处治疗月余不见好转,遂来我处就诊。
首诊 望诊可见左上眼皮近内眼角处紫红肿块一处。 问诊得知,患者春节前出国旅游,一路饮食多肥甘厚味。某日,忽然眼皮疼痛不适,逐渐红、肿以致局部流脓,迁延月余,仍然疼、痛、红、肿。 脉诊:心率 88 次/分钟,双关弦。手凉、脚凉。 舌象:舌暗,苔少,有齿痕。 腹诊:腹不温,廓中;中脘结;天枢结。
四诊完毕,辨证为上热下寒,治则为泻心疏肝。
因为患者不愿意服用汤药,只同意针刺,遂为其针刺。针刺前,发现患者紧张、轻微恐针。我边安慰患者,边行针刺。针刺选穴任脉、天枢、印堂、神门、攒竹、阳白、太阳、太冲等。进针完毕,患者反复要求我不要忘记她,声音明显变的低沉,眼神现惊恐之色。耐心安慰后,进入留针阶段。行针时,发现患者身体状态基本正常,只是仍然紧张,多处肌肉绷紧,感觉局部疼痛。过了一会儿,我正在诊室为其它患者看诊过程中,忽然,前台同事来诊室称该患者致电找我。我赶紧赶到治疗室查看患者状况。听其声音压抑、低微,显然是紧张过度导致难以高声呼叫。观察腹针情况时,我发现患者神阙窝内冷汗水满。触診患者双手冰凉。问起找前台原因,患者称大声呼叫我了,我没听见。我想,她意念中的大声呼叫压抑在了自己的喉咙吧。见此情景,我征求患者意见后决定起针。起针完毕,聊天几分钟后,患者身心状况逐渐稳定,自行离开诊所回家。
二诊 两周之后,患者二诊。望诊发现麦粒肿头破,周围皮肤仍微红。问诊其它情况,有荨麻疹、湿疹既往史;月经周期 35 天,带经期 7 天,来经前有胸胀、小腹不适。纳可。二便可。 触诊手、脚凉减。脉象由关弦变为滑。舌象变化不大。 腹诊:其它体征有减轻,增加巨阙紧、右胁下紧体征。 辨证、治则不变。
因为患者仍然不愿服药,继续针刺,取穴穴位名称基本不变。考虑到上次针刺发生的状况,我安排她的治疗室在诊室隔壁。同时,又安排上次和她同一治疗室的患者与其同室。起针时,该患者身心明显放松。
三诊 又一周后,患者三诊。麦粒肿已经消失。患者主诉变为面部发疹子。望诊见额头少量微小丘疹,需要细看方能发现。 触诊手脚凉变温。脉象:心率变为 72 次/分钟;寸、关细,尺弦。 舌象:舌暗减轻,苔腻,舌面现小裂纹;齿痕;舌底瘀。 腹诊:腹不温,廓中;巨阙紧减轻;右胁下紧;中脘结;天枢结。
辨证仍为上热下寒,但是,热象属于残留。这次就诊,患者紧张状况基本消失,称近期较少出差、方便服药。根据患者身体状况变化,不再以麦粒肿为主要关注点,改变治疗方向,予以针刺、汤药治疗。
一般认为,麦粒肿是肝火所致。治疗多以清肝泻火为主,可以通过耳尖、肝胆俞放血和汤药治疗使身体逐步恢复。此论有“肝开窍于目”等理论的支持。
不过,在为此患者诊断、治疗过程中,我发现腹针针刺穴位反应更为明显,并且,腹针大大影响到了患者的脾胃、心胞以致心神。
我们总是说治病求本,而不是头疼治头、脚疼医脚。那么,本在哪里?按照徐老师教给我们的理论,治病以身为本,体为末。此麦粒肿病例治疗过程,恰恰体现了身为本。从身治病是患者身体恢复常态的根本途径。我认为,在老师理论的指导下去治病,能更接近病的本质,是治病的高效途径。
——田宝厚 2026 年 4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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